我被青春撞了腰五(第3页)
一场恶心的对骂开始上演,接着又是一场散打式摔跤。
彪悍的农村少妇,把二十岁“花枝招展”
的赫霞,头发扯的满头飘舞、满地飘飞,京剧版的红花脸谱上条条抓痕,衣服撕破,人被踢倒在马路边,啕啕大哭。
过往上下班的人流,拧斗现场无一人上前,围观的围观,避让的避让。
“骚婊子!
以后再勾搭我家男人,打断你的腿。”
徐主管的老婆骂着,不依不饶又向赫霞的屁股踹了两脚,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
刚好我出公司大门,在不远处见到了这一幕,赶紧跑上前,扶起了赫霞,并走进旁边的一间饭店,订了一间包厢,又转身跑回了公司医务室,向医师签字,拿了一瓶酒精棉球,又叫了一个熟识的小姑娘,赶到包厢,替赫霞清理伤口,这段空档时间,我便去寻找徐主管。
徐主管从钱包掏了五百元钱,叫我吃过午饭,帮忙领着赫霞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自己则躲在公司。
赫霞因是脸部是抓伤,身上软组织受伤,不是很严重,出了医院,商议着还是呆在公司合适些,便租了辆摩托车,赶了回去。
在公司大门不远处的树荫下,徐主管的妻子又守在那儿,我与赫霞直接在门口下车,迅速进入了公司。
公司凭厂证进入,来访人员,一律要求公司员工担责并办理出入证。
徐主管的妻子无证,进不了公司,只能呆在那儿干瞪眼。
那时又无手机联系,直到下午下班,徐主管带着我,去见其夫人。
并解释撒谎,说赫霞是我女朋友,都在一个车间上班,没那捕风捉影的事,并叫其夫人向我道歉,请求我的原谅。
赫霞的伤上下班时是徐主管安排我照看的。
下午又是徐主管亲自带着我,到外面买单吃饭、并向我赔礼——
看,戏演的真像!
但事情还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其妻又回河南老家了。
这叫什么事?
哈哈哈!
我不禁摇头叹息,还没结婚呢,这顶莫须有“绿帽子”
就已经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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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说不出的苦都是自己造成的,“背锅侠”
当了一回,事实是为领导解围,实则把自己陷入不伦不类之中。
苹知道了此事,便误解了,不再搭理我。
过了不久,她辞去了公司的工作,悄悄地去了深圳,临走时并没与我告别。
时间悄然过去了月余,清明节放假,在东江畔晨跑,在江边的榕树丛中,无意遇上了苹的弟弟吴龙成,他告诉我,她姐走时哭了一个晚上,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此时才知道,与苹相识一场,把我当作她的男朋友了,然而我内心一直把她当做妹妹。
在榕树丛下的长椅上,我向苹的弟弟解释了赫霞发生的事,并表明了对苹的观点。
也许吧,这样的结局,当时对苹与我来说,是一种更好的解脱。
这其间,与赫霞仍在同车间上班,又与领导顶了“雷”
,就很少与异性朋友交往了,业余时间,把自己窝在图书室中,尽心地欣赏文字带来的愉悦。
然而吴友奎邀我,骑自行车带着帮他买日用品,送到一个工厂的宿舍时,却是为林芹买的。
“林芹什么时候来的?”
我问道。
“过春节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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