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Jonathan闻言掀起衣服,又揭开纱布看了看。
由于伤口不再流血,所以也不再需要缠绷带,现在只用医用胶带贴着一块纱布在伤口上保持清洁干爽。
我也凑近,看到伤口确实长得不错,就算现在拆线也不是不行。
“还是下飞机再拆吧,不然坐飞机可能会有影响。”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
Jonathan却摇头,“我们会坐很多次飞机,现在拆吧。”
我一阵哑然。
不过想来也是,既然是逃命,就免不了不停转移方位,一直坐飞机又算什么呢。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取出医药包,帮他拆线。
拆线没那么复杂,Jonathan坐着就可以操作。
这个姿势之下,他的腹肌因为坐姿而紧绷,线条格外分明。
明明这些天换药时这几块腹肌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不知为何,此刻它们格外让人心猿意马。
正在用眼神描摹那一道道起伏沟壑时,Jonathan忽然开口了。
“我本以为你会问别的问题,比如这些人为什么都认识我,比如那一摞金币是什么。”
他说。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趁势集中注意力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嗯,我确实有疑问,但这些答案可有可无。
所以我不问,你也不必回答。”
Jonathan沉默了很久,直到我拆完线,抬起头看向他,才发现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种我看不清楚的复杂,像是许多层情绪一层盖着一层,层层迭迭,分不出始末。
“谢谢你,昔遥。”
他说。
我笑着把手里带血的线丢到托盘里,“你已经道谢过很多次了,其实真的不必。
虽然因为你我卷入了麻烦,但这也是我自己所做的决定导致的。
你不需要为此负责。”
Jonathan的眉仍弯起一个不忍般的弧度,我拍拍他的肩,忽视掉心里仿若泛起的一缕波澜。
“何况现在我还需要你保护,我们扯平了。”
我说。
Jonathan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消失。
我们都很清楚,这所谓的扯平,不过是个说辞,因为没有他引来的这一切,我也不会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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