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耿婳侧躺在凌乱的帐内,默不作声地流着清泪,及臀的青丝胡乱散在瓷白的胴体上,堪堪遮住春光,修长的雪腿艰难收拢在一起,酸麻得动弹不了一点。
凉风袭来,帐子再被掀开。
“……大人。”
她眼泪汪汪,声音也化成春水,又娇又喘。
下一刻,下巴被人捏住,她被迫抬起半个身子。
魏巍眯眼问:“谁让你下得药?”
她美眸潋滟,颤巍巍握住他的腕子,忽而想起杜氏的忠告。
“没有谁。
是我自己的主意。”
“奴家仰慕相爷,这才鬼迷心窍。”
随他掐着下巴的手不断上挑,耿婳只能配合仰起头,双膝跪地含泪求他。
“青云楼是敕造的官办酒楼,你怎么混进去的?”
“我、我……我知道您会去,就买通了一个婢女,与她换了衣衫。”
魏巍道:“继续编。”
耿婳哑口无言。
“想不起来了?”
魏巍就知道她不会说实话,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抽手甩开。
骤然脱力,耿婳的身子凭着惯性带到一边,酸软的腿一摊,狼狈地倒在床畔。
“那便跪着细想,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他穿上紫袍,戴好幞头,拂袖而去。
龙凤喜烛倏地燃灭,缕缕白烟自灯芯飘散而出,夜风大起,冰冷的红帐内独留佳人守着空床。
翌日晨,耿婳歪靠着床柱缓缓睁眼,刚要动身,腿早麻得没了知觉。
跪了一整宿,就跟截了肢一样。
“阿沁,阿沁。”
她唤了好几声,那丫头才打着哈欠进了内室,极不乐意地扶她起身。
耿婳右膝红了一块,像是硌到什么东西。
垂眸一看,是一块和田玉纹鱼玉佩。
想必是相爷的贴身之物,昨夜遗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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