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贪婪地攫取任何的活命钱
济南高新区寰宇时代二期工地的铁门在清晨五点半缓缓打开,陈立冬混在扛着铁锹、提着水壶的工友里,像棵被霜打蔫的野草。
试药后的第四天,他的身体还在散发着
“报废”
的信号:走两步就发虚的腿,时不时抽痛的太阳穴,还有胸口那阵若有若无的闷疼
——
像是有团湿棉花堵在肺里,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
包工头老赵蹲在工地门口的水泥地上抽烟,看到他时,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立冬?你这脸咋白得跟纸似的?眼窝子都凹进去了,昨晚没睡?还是病了?”
陈立冬攥紧了口袋里的廉价止痛药(昨天从诊所买的,10
片装,25
块钱),勉强挤出个笑容:“赵哥,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吃了药好多了。”
他不敢说试药的事,更不敢说自己三天前还在医院里被当成
“小白鼠”
,只能用
“感冒”
这个最敷衍的借口搪塞。
老赵眯着眼打量他半天,烟蒂在地上摁灭:“今天上三楼脚手架绑钢筋,不是地面搬砖,得跟钢筋工搭把手。
一天
180,管顿午饭。
你要是撑不住就说,别硬扛
——
真从架子上摔下来,我这工地可赔不起。”
话里的
“关心”
,满是怕担责的警惕。
陈立冬连忙点头:“能撑住!
我肯定好好干!”
他太需要这
180
块了
——
秀娟下周三手术,住院押金还得交
1000
块;日租板房的房租后天到期,20
块一天,欠了
5
天就是
100
块;还有昨天买止痛药和膏药花了
58
块,口袋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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