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摄像头纵是宵小窃物弃秽于道亦无所遁形(第2页)
编入户籍,成为新民,参与开垦?
林远舟露出了然之色。
通过户籍将人口与土地强制绑定,农民必须在指定土地耕作,脱离土地即为脱籍,会被视为逃税逃役,面临刑罚,比如沦为刑徒。
这既确保了赋税和兵役、劳役的征发,也通过什伍连坐实现了对被征服者的严密监控,以防止对方反抗。
“某很好奇,诸位所处的户籍,又是如何编排?可如秦制这般?”
见林远舟若有所思,蒙毅又写了一句,然后笑着看向他。
林远舟微微摇头,写道:“我们的户籍,与秦制算是有天壤之别吧。
“首先,它不绑土地,百姓住城住乡,种田还是经商,全凭自愿,农夫可把地佃给他人,自己进城做工,户籍上只记他此刻住在哪条街、哪个院,不逼他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土地归谁,另有地契文书为证,与户籍不相干。”
“再者,无连坐之法,一人犯事,只罚当事人,邻里纵使知情不报,也绝无牵连。
律法只问个人对错,不株连旁人,这是最根本的不同吧。”
蒙毅见此,眼中闪过疑色,问道:“如此,若有人逃匿赋税、避徭役,如何约束?”
“无需强约束。”
林远舟笑了笑,写道:“我们现代的赋役,叫做税收与社保。”
“百姓纳税,是为了换国家修道路、办学堂、医病患,老了病了,国家按户籍记录的贡献,发米发钱养着。”
“户籍跟着人迁,官府只登记,不拦着,因为它只是服务工具,而非统治工具。”
蒙毅沉默良久,“不绑土地,不连邻里,任人来去这般治理,民离土地,何以安身?国家何以取赋?”
人不绑在土地上,靠什么活?春不耕、秋不种,一遇灾年,岂不是要饿殍遍野?不会天下大乱?
不绑土地,人都散在各处,如何核定田亩?如何征收租税?百姓今日属此、明日属彼,国家有事,何以聚众人之力?
不连邻里,若有人作奸犯科、隐匿逃亡,邻里不相告,官吏怎么知晓?难道挨家挨户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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