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72章讯犯人祸起萧墙
时鸣听他说起母亲,愣了神,许久才道:“……娘亲吗?”
时鸣复又叹了一声:“我关于母后的记忆不是很多了。
印象里她总是很哀伤,有时候望着宫墙外,能坐一下午。”
“但看向我的时候——我觉得她不是在看我,而是通过我在怀念某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江行于是问:“为什么?”
时鸣摇摇头,没有说话。
据档案中记载,阿鸣虽是先帝老来子,但先皇后生下他时,年纪也就二十多岁。
正值妙龄。
老夫少妻,怎能不让人感伤?
江行能理解,道:“不要想那些了。
都过去了。”
时鸣很平静:“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偏偏是我。”
江行开解他:“人人都有不幸事,但不幸之事不能困住我们。
能困住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心境好坏,取决于心。
若是钻牛角尖,一味询问为何是我,迟早要把自己气死。
但若是看得开,把烂摊子给掀了,活一天算一天,反而洒脱。”
他也想过这世上这么多人,为什么苦难偏偏找上自己。
但既然已经轮到自己,不如坦然接受,乐呵地过完每一天。
这样,他过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时鸣听他说着话,目光微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江行还沉浸在自己的大道理中,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吻,罕见地显露出几分手足无措来。
时鸣趁他不注意,干脆翻身将他压下,再次吻了上去。
江行想推,又不敢太用力。
这倒给了时鸣可乘之机,他把江行推拒的手按下,认真道:“好喜欢你。”
江行虚扶着他的腰,面红耳赤,觉得这也太突然了。
他看进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不容错认的深情几乎要将其溺毙。
江行受不住这炽热的视线,移开了目光,道:“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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