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然而一段时日过去,信件送了好几封,却不见越县有任何回应,像是石沉大海。
天子不快,方瑞也没有好日子过,已经找不到话开解他。
清风拂过手边的书卷,吹得纸张哗哗作响,是傅知妤看过的话本。
他命人封存了披香殿,却将这本书带了出来,在闲暇时反反复复翻看,上面每一个字都可以背下来。
傅绥之没来由的想到先帝和他临终前的遗嘱,又想起生母讥讽他的话语,仿佛那阵风也吹开他尘封已久的回忆——他与先帝是同一类人。
若是他的手段更决绝一点,大可直接把傅知妤抢回来。
所谓的行宫密道,不会再有第二次。
·
杭郡。
几辆马车停在一处铺子前,小厮们扛着箱笼进进出出。
附近的人对此见怪不怪,珠宝铺子的少东家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是这个阵仗。
陈贤下车,瞥到自家店铺门口围着几个人,问道:“怎么回事,挡着店门还让不让其他客人进来?”
伙计称是,解释道:“有两位客人拿着首饰来想换银钱。”
“让他们去当铺,来我这做什么?”
陈贤不以为然。
“他们说手上的是好东西,当铺不识货,开得价格太低了。”
陈贤嗤笑一声,杭郡一带最大的珠宝商行就是陈家,他们倒是知道找谁来看货。
不过提起好东西,陈贤还是记得在越县见到的赤金手钏,以及拥有它的美貌女郎。
别说是这段时日,他入行以来也甚少见过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东西。
他还是让伙计把人放进来,打算看看究竟是卖什么关子。
进门就有伙计倒茶,陈贤一饮而尽,抱怨路上官差,过一次城门看一次路引,俨然是体验了一把做逃犯的滋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贤并未注意到那两位客人神情变化,目光只停在他们捧着的盒子上。
舒五娘不安地看了眼身侧宦官。
好在杭郡附近的郎君也注重仪容,他面容白净看起来也不突兀,只是刻意压低嗓音,也容易让人觉得阴柔。
他们一直躲着官差衙役,好不容易在杭郡得了个落脚之处,与魏家在杭郡的旁支联系上,结果那些旁支早已没落,自顾不暇,又因为魏家在朝中之事,恨不得与主家撇清干系,哪里还敢听他们再说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