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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结束。

米霍克最先为他鼓掌。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鼓起来。

她还没回过神来。

他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看，金发人鱼脸颊红扑扑，眼睛蓝蓝的，透着几分湿润，和头上精巧的王冠交相辉映。

米霍克拿起桌上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柠檬的果味清爽，还有汽水畅快的甜味，但尝起来酒精度数不低。

又问她，“你是不是喝醉了？”

艾琳明明反应慢半拍，但回答却很坚定，“没有！”

他没反驳她，去找乐队问，“刚刚那首曲子，有多乐器合奏的演奏吗？”

乐队遗憾地表示没有。

鹰眼看看乐谱目录，挑出两首熟悉的曲目让他们演奏。

最后进来的是几位按摩师。

他们面面相觑了会，走到海妖身边，问，“您还需要按摩吗？”

“嗯嗯，来。”

她又重新美美躺下，太阳穴几个穴道被轻轻按摩。

米霍克只扫一眼他们三个，视线在那些格外清凉的服装上停留几秒。

……

艾琳感觉浑身飘飘然的，脑袋被按摩时更是很舒服。

按摩师问她，“要帮您脱掉衣服吗？”

“唔！

这么多人，还是不吧。

我相信你们的技术。”

他语气有些支支吾吾的，“您的那位同伴就在旁边……还要继续开始点的服务是吗？”

“嗯嗯嗯，不要在意。

他这个人比较凶。”

大概是看她好说话，他松了口气，继续说，“实不相瞒，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人鱼客人，不太了解，只能进行些浅层的服务。”

“……嗯嗯。”

她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有些昏昏欲睡。

让人酥软的按摩从头顶蔓延到脖颈，肩膀，再到往下……

她猛地坐起来，“你干什么！”

蹭的跳起跑开，理智唰唰回笼，简直不敢置信，“你们居然骚扰客户？！

！”

三个按摩师脸瞬间全白，两个害怕地往后缩，结结巴巴；打头的那个，惊慌失措地解释，“不，不是这样的。

我们……我们……的服务内容本身就是……这种特别的类型。”

艾琳：“？？？”

“目录上有两个按摩项目，一个是全身精油按摩，一个是包夜按摩服务。”

按摩师欲哭无泪，“您点的是包夜按摩服务啊。”

艾琳：“……”

她大脑一片空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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