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刘洋子微博 > 第60章 望归镇的思念之情淡漠

第60章 望归镇的思念之情淡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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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头都没抬,说“儿子?谁儿子?我有儿子吗?”

老太太也跟着说“想啥想,自个儿过挺好,省得操心”

检测仪屏幕上,暖黄色的线跟心电图似的,一路跌到零,发出“嘀嘀”

的警报:“这俩人的‘思念度’归零,‘淡漠指数’爆表——他们心里那根牵挂的弦,彻底断了,把忘了当舒坦,把思念当受罪,把亲人当陌生人。”

赵虎蹲下来,捡起块从牵挂树上掉下来的树皮,用镊子夹了点,放显微镜底下看:“这是‘断思雾’的渣渣,跟之前那些‘滞知雾’‘离众雾’是一路货色,熵组织搞出来的,专门跟思念之情过不去。

它能搅得人大脑里管‘牵挂’‘怀念’‘惦记’的那部分神经出毛病,让人觉得想人是负担,惦记是自找罪受,把‘念念不忘’当成‘傻了吧唧’,把‘盼归团聚’当成‘没事找事’——而且这玩意儿传染性特强,一个人忘了牵挂,周围仨人不出半天,也得跟着变得没心没肺,跟得了健忘症似的。”

苏清颜在镇子东头的“忆思堂”

里忙活,一口大砂锅里咕嘟咕嘟熬着啥,是她用记忆面包的碎渣,混着望归镇特有的“望归泉”

的水——那泉水据说喝了能让人想起惦记的人和事儿——熬的“忆思汤”

几个被断思雾迷了心的老街坊,端着碗慢慢喝,喝完之后,有人揉着太阳穴,嘟囔说“我刚才……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前儿个是我老伴儿的忌日,我居然忘了去上坟,以前我每年都去的……”

“这是‘思念记忆的抗断性’。”

苏清颜用长柄勺搅了搅锅里的汤,汤面上飘着点虚影,都是以前的事儿: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红灯笼,等出门的人回来,桌上摆着那人爱吃的菜;有人收到远方的信,蹲在墙根儿边看边笑,看完了还揣怀里;老人给孩子讲出门亲人的事儿,说“你爸在外面可能干了”

;有人把牵挂的人的照片揣在兜里,想了就拿出来看看……“这‘断思雾’能让人一时忘了惦记,可骨子里那些牵肠挂肚的暖,那些盼归团聚的热乎劲儿,它抹不掉。

这些记忆就像埋在雪里的种子,天暖和了,就想发芽。”

刘子洋往镇里走,越走心里越空。

以前这镇上,随处可见思念的影子,墙上贴着“寻人启事”

,其实大多是知道在哪儿,就是想让人看着念想;店里卖的点心,总标着“家乡味”

;就连孩子们玩的游戏,都叫“盼归”

,透着股子“等你回来”

的劲儿。

可现在,寻人启事被撕了,点心被扔了,孩子们在玩“谁也不认识谁”

的游戏,有人还在墙上写“想人太累,忘了最好”

,旁边画了个没心没肺的笑脸。

镇中心的“念亲堂”

,以前是大伙儿寄信、说心里话、盼人归的地方,墙上挂着各种全家福,桌上摆着各地的特产,都是出门的人捎回来的,谁见了都能说上几句“这是我家谁带的”

可这会儿,照片被人撕了,特产被扔了,地上扔满了碎片,墙上被人用红漆写满了“忘了好”

“不认识”

“别惦记”

堂里那个“归期簿”

,以前谁要回来,就把日子写上,大伙儿凑钱准备接风,现在簿子被烧了,灰烬里插着个牌子,写着“回不回都行,无所谓”

最让人心里发堵的是堂里的“望归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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