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刘子扬演员 > 第61章 勇毅村的勇气之心怯懦

第61章 勇毅村的勇气之心怯懦(第6页)

目录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股子狠劲儿,“我要重新写《勇毅录》,从谁先硬气了一下、谁先往前冲了一步开始记,一件一件来,让年轻人看看——勇敢不是傻,是爷们儿;担当不是逞能,是本分;咱勇毅村的人,骨头就是硬的,啥都不怕。

就算一时怂了、怕了,也能再硬气起来;就算忘了勇敢的滋味,也能慢慢找回来。”

天刚亮,第一缕光洒在收拾利索点的勇毅堂里。

几个早起的,正把散落的勇士画像往墙上贴,有人拿着胶水,小心翼翼地粘勇毅碑的碎片,动作慢,但特认真,透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碑上,亮堂堂的,像颗慢慢硬起来的骨头。

刘子洋走到村口的敢当桥,看着大伙儿在重新雕刻栏杆上的字,一个孩子拿着小木棍,学着大人的样子挥舞,说“我不怕,我勇敢”

,虽然声音奶声奶气的,可那股子冲劲儿真真切切。

宋悦薇的影像调出勇毅村的指数曲线,从1%爬到15%,线还是陡,但一步一步往上走,跟爬山似的,有股子韧劲儿。

“老板,怯勇者跑之前,给熵组织发了点东西。”

宋悦薇的表情严肃起来,“好像是在定位……全世界所有需要勇气的地方——那些战场、救灾现场、需要有人站出来的不公之地、记录勇士故事的纪念馆。”

赵虎放下手里的活儿,皱着眉:“他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变成怂包?”

“不止。”

刘子洋看着那个挥舞木棍的孩子,“他说的那‘活命的本事’,根本不是本事,是窝囊废的借口。

没了勇气,就没了面对困难的底气;没了担当,就没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没了硬气,人就只能任人宰割,最后像猪一样被圈养。

这才是熵组织的坏心思:让人在怯懦中失去反抗的能力,最后变成他们想咋捏就咋捏的软柿子。”

苏清颜给那个挥舞木棍的孩子一块忆勇饼,孩子咬了一口,指着远处正在修敢当鼓的人说“他们在修鼓呢,修好了就能敲了”

孩子的爷爷听见了,雕刻的手更快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硬气笑容。

刘子洋看着这光景,攥紧了手里的铁皮灯碎片。

“勇气是骨头,担当是脊梁,硬气是脸面。

只要还有人愿意勇敢,愿意担当,愿意活得硬气,熵组织就别想得逞。”

他转身往勇毅堂外走,“咱们守的不只是这一个村子,是那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硬气,还有靠这股子劲儿攒起来的有尊严的日子。”

村里的广播,开始放《勇毅村村歌》,调子挺带劲:“勇毅村,骨头硬,遇着事儿,不犯怂;敢担当,不怕难,咱村的人,是好汉;你在前,我在后,抱团往前,啥都不怕……”

歌声一出来,更多的人走出家门,有的去修桥,有的去练胆子(比如故意走夜路),有的就在那儿看着,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但眼神里有了光。

天慢慢黑了,勇毅堂的窗户透着光,勇伯带着老街坊们,正连夜写新的《勇毅录》呢。

村里的路灯亮了,照着晚归的人,有的扛着修桥的工具,有的在说“明天我去山上看看,采点药”

,脸上有点累,但透着股子硬气。

刘子洋站在敢当桥边,看着勇毅村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腰上的青铜徽章有点热乎,带着股子力量感。

他知道,熵组织不定啥时候又会来捣乱,用更阴的招儿,毁人稀罕的东西。

但只要还有人愿意勇敢,愿意担当,愿意活得硬气,这仗就还得打下去。

夜风吹过勇毅村,带来点泉水的甜和山里的野味儿香。

远处的勇毅堂里,传来老街坊们的聊天声,说着谁谁谁又硬气了,谁谁谁又干了件勇敢的事儿,虽然有点糙,但听着特带劲,像首唱不完的硬气歌谣,在夜里飘着。

仗,还得打。

但那点盼头,也一直都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