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离人照夜煨星宴
惊轲就这么坐在晚风里看了老半天的信,一封信都得琢磨半天。
“要吃饭了少东家,怎么看这么久啊?”
柳衔蝉来叫惊轲吃饭。
“嗷,没事,就是在琢磨事。”
惊轲这般回答,其实是为了节省纸张,大家写的信都很古文,导致惊轲得联系上下文阅读,才导致搞了这么久。
“走了,吃饭去了。”
“好嘞。”
来到露天的桌子旁,惊轲没看到姚药药和活人医馆的俩小孩。
万俟飞羽知道他要问什么,便率先说道:“正忙活着呢,靳长歌被我扎晕过去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我跟你说点事。”
“那……那他们都不吃饭啦?”
熊大:“说什么呢少东家,我早都差人送过去了,他们吃的第一口呢。”
篝火劈啪炸开几粒星子,临时拼凑的柏木长桌爬着数道新刨的毛边,两条瘸腿板凳下垫着拾来的青砖。
熊大将最后那盘冒着热气的盏蒸大肉往桌心推时,杜桥仙正笑骂着拍开某位青年偷捏蜜汁梨球的手:馋死你们呢!
有这么香?
“那肯定啊桥仙姐,等不及了!”
都让让!
小十七捧来的粗陶盆震得桌案发颤,这位足有九尺高的铁匠献宝般揭开荷叶盖子,混着枣木烟气的咸香猛然炸开。
猪肋肉在油润的糜米间泛着蜜色,酥烂筋膜裹着层被黄酒浸透的糯稻,熊大咧着油光光的嘴:抱山湖的后生仔可都说,要抢回自家灶台供着俺这道大肉咧!
少东家尝尝这个。
柳衔蝉将青瓷碗推至惊轲手边,鸡子羹浮着细嫩蛋白絮如流泉穿峡,虾丁与菌丝沉在琥珀色汤底若隐若现。
她指尖在惊轲袖口新添的血痂上稍顿,转瞬又笑着朝起哄的男青年们嚷:谁再嚷嚷要看神仙鱼酿,明日就把柴房垒砖的活计包圆了!
话虽如此,杜桥仙到底架不住众人央求揭开竹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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