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江迷雾(第7页)
惊轲瞳孔骤缩。
铁牌嵌入弩机的刹那,船体发出洪荒凶兽般的咆哮。
三十架吞狼弩同时转向岸边众人,矢箭粗如儿臂,箭镞镂空的北斗纹中渗出剧毒磷火。
惊轲劈手夺过铁牌,却被誓笠丢出的毒砂击中右肩,赤髓砂遇血即燃,半幅衣袖瞬间化作火蛇!
“少东家可听过焦骨牡丹?”
誓笠癫狂笑着掐诀催弩,“越是烧得痛,花开得越艳。”
话音未断,冷香枪穿透他琵琶骨将其钉在桅杆。
“神经病吧你,哎呦我靠,疼死我了。”
枪身震颤间,惊轲撕下燃火的残袖裹住铁牌,烈焰竟在皮肤上绽出霜花。
惊轲:“我要是上船这么久不做点什么,是不是白瞎了?”
燃烧的铁牌被惊轲丢进甲板的窟窿,船底火硝筒在此时轰然爆响。
第一波气浪掀飞半片甲板时,惊轲的冷香枪还钉在誓笠身上。
这魔头竟拼着撕裂肩骨扑来,惊轲拔出冷香再次刺去。
枪尖贯穿心脏的瞬间,惊轲心想,原来人血肉被刺破时,真是这般温热血腥。
誓笠的狂笑随生机流逝渐弱。
爆炸的气浪吞没尾音。
惊轲斩断誓笠头颅踹下江心,翻身跃入怒涛前,将剩余火硝筒全数砸向吞狼弩机。
赤焰顺着磷火毒液烧遍全船,秀金楼箭手的惨叫被江风卷成扭曲的哭嚎。
惊轲爬上岸时,吞狼主船已烧成赤江上一截焦骸。
惊轲:“我勒个……呕……”
三更天弟子正在打捞浮尸腰间玉牌,川上术的断刀挑着誓笠残破的傩面;郁慈沉默地将钢鞭缠回腰间,鞭身沾满血沫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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