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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尸体旁边把匕首拔出来，又借了把小刀，把匕首柄上的宝石全部剜下来，放进口袋里。

然后对陈尚云说：“皇帝小气得很，送出去的礼物居然还要收回去……别告诉她我把宝石抠下来了，就说这匕首天生就有九个窟窿。”

陈尚云：……

她表情一言难尽：“您还是亲自跟陛下说吧。”

好了，现在借口和台阶都有了，夏雨舒就这么顺水推舟地来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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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舒离开后，有宫人进来将沙发归位，重新为武明熙送上一杯咖啡，而后站在武明熙身后，轻声开口。

“她把带走的东西又原封不动地送过来，这是否意味着……”

宫人不再说话，睨武明熙的脸色。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原封不动。”

宫人安静伫立，望着上面的窟窿沉默不语。

“上面有血。”

武明熙说，“我们是亲姐妹，出生间隔不过1分钟，我太了解她了，她也太了解我了。”

就像夏雨舒察觉到有狙击手把枪对准了她的脑袋，故意用那个脑浆纷飞的比喻来嘲谑一样，她捏造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儿时笑谈，以示回应。

——你要杀我？

——现在不会，因为脑浆会溅我身上。

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心照不宣的试探。

至于被扣掉宝石的匕首……

武明熙把它递给宫人：“擦干净，丢到库房里去，它已经没有用处了。”

31|抛砖引玉

武明熙希望她的亲生妹妹死。

她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觊觎她的位置。

武明熙还没想好要不要让她的亲生妹妹死。

她们是最好的姐妹，也是最好的敌人。

就像你不会舍得杀死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一样，你也不会舍得杀死一个最亲密的宿敌。

哪怕她一直觊觎你的位置。

关于这一点，武明熙一直确信无疑，但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刺杀事件是个陷阱没错，但这个陷阱还不至于逼得她自断一臂——她完全没必要杀祝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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