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贤王搞钱狠活 包拯感叹查不到一点贪腐痕迹
北宋景德元年的开封府,寒风卷着枯叶扫过朱雀大街。
钱紧缩着脖子跟在八贤王赵德芳身后,怀里的账册还带着王府书房的暖意——他刚从江南粮铺账房失业,托人找关系才进了八贤王府当差,原以为“贤王”
只懂持金锏断案,却在跨出王府大门时,撞见了颠覆认知的一幕。
粮商张老板捧着描金锦盒,膝盖弯得快贴到地面:“王爷,今年的‘助农钱’按您的意思,换成三千石粮囤在义仓了,这是账册。”
钱紧眼角余光瞥见锦盒内侧刻着“千两纹银”
,心里“咯噔”
一下——他在江南当账房时,一家粮铺全年利润才五十两,这“助农钱”
竟抵得上二十家粮铺的收成!
赵德芳接过账册扫了眼,递给身后的管家:“开春后按户分粮,别让百姓等急了。”
转头见钱紧直愣愣盯着锦盒,笑了:“这不是苛捐,是商户感念朝廷护着他们走南闯北,自愿出的‘安稳钱’——你往后跟着我,慢慢就懂了。”
回府刚落座,户部差役就抬着四个木箱进来,“哗啦”
一声倒出银锭、绫绢和粮票。
钱紧跟着管家清点,手指越数越抖:“王爷,月俸竟有四百贯?还有禄米一百五十石、绫绢三十匹!”
他飞快心算:北宋一石米约七百文,四百贯能买五百七十石米,够普通百姓吃十年;而他老家的县令,月俸才十贯,一年不过一百二十贯——八贤王一个月的俸禄,抵得上十个县令全年收入!
赵德芳正摩挲着桌上的“皇帝信宝”
玉印,头也不抬:“太祖爷定下‘厚待宗室’的规矩,亲王不光有月俸,还有职田三十顷。”
他指着墙上的田契图,“每亩收租五斗,三十顷就是三千亩,一年租米一万五千石,折银近千两。”
钱紧突然想起进门时看到的“荫补名册”
,忍不住问:“府里二十个随从的衣粮都由朝廷出,您还能举荐子弟做官,这算不算‘隐形收入’?”
“算规矩内的体面。”
赵德芳话音刚落,宫里太监就扛着赏赐进门:“皇上赏冬衣二十套、银炉十座、苏州云锦十匹!”
钱紧凑上去摸了摸云锦,光滑得像流水——他知道,这一匹云锦在民间能换十两银,十匹就是百两,抵得上普通商户半年利润。
“这玉印更省银子。”
赵德芳拿起玉印晃了晃,“持印能优先支取内库物资,去年王府修书房,木料、砖瓦都是从内库调的,省了近百两工费——制度给的便利,不用白不用,但绝不能越界。”
转天破晓,钱紧就被管家喊醒:“随王爷去城郊查职田。”
刚到田埂,就见佃户们肩挑手扛往谷仓运稻子,见到赵德芳,都笑着往他手里塞新米:“王爷,今年收成好,多亏您去年借的稻种!”
管家递上账册,钱紧翻开一看:“今年租米一万六千石?比去年多了一千石!
可去年旱灾,您不是免了三成租吗?”
赵德芳蹲在田埂上,捻起一粒稻子放进嘴里:“去年旱灾,三千亩田本应收一万五千石,我免了四千五百石,还借了五千斤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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