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指尖爱怜地蹭掉眼泪。
“你要的都给你,我最疼九九了,不是吗?”
迟久抬起头。
发间一根琉璃金锦簪,卿秋笑着为他簪上,似在讥讽他是玩物。
金玉晃动。
透过折影,迟久窥见自己赤红的眼。
树影交叠。
人影重叠。
迟久恍惚着,身子轻晃,忽而想起幼时阿伯的那句——
“孽缘。”
【正文开】
迟久小时候不叫迟久。
他起初没有名字。
大人说,他是被一个疯婆子丢来卿家的,包着他的破布上有一个“迟”
字。
并那不是他父母的姓。
一张戏台用烂的破布,用来包了他,上面又正好有个“迟”
字。
卿老爷善心大发。
捡了他,没叫他饿死掉,但也只是送给瞎眼无子的老伯照顾。
迟久小时候总弄得一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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