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掉的感情像一个空洞。
或许只有最为强烈的爱,才能补上那个空洞。
我决定包庇秦淮渝。
恰巧这时,对面的电视插播一条新闻。
我关掉电视。
21
春节,一个罕见的暖冬。
景鲤的消失。
父亲和继母的死。
我没有拆穿,秦淮渝也没有提。
秦淮渝瞒着我。
我瞒着秦淮渝。
只有张叔高高兴兴,还在那边包饺子。
“这是喜圆。”
张叔系着围裙,将消过毒的硬币塞进饺子皮。
“谁吃到这个,来年必定会顺顺利利,和相爱之人白头到老。”
我侧身去看秦淮渝。
见他皱着眉,对消过毒的硬币很嫌弃。
不止张叔在包饺子。
秦淮渝和我,也都坐在案前试着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