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鲤被切了耳朵,但听力功能还在。
笼子里有很多血。
景鲤蘸着血,在笼内写下我的名字。
【卿啾?】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名字会被人用这种方式呈现出来。
血淋淋的。
我拼命掐着手臂,直到把手臂内侧的软肉掐得青紫,恐怖的噩梦也没有结束。
我浑身颤抖。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景鲤突然激动。
【快跑!
秦淮渝已经疯了!
快跑!
】
【或者杀了他!
不然所有人都会死!
】
我从只言片语总结出景鲤的意思。
“你是说你变成这副模样是秦淮渝害得?这不可能。”
我对秦淮渝有种无条件的信任。
记忆中皎皎如月的清冷少年,总不可能是变态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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