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话语一顿。
故意般,刻意强调了“而不是跟你走”
六个字。
无形间暗示他对我的疏远。
我又看向他。
白天还对我亲近,眼睛亮晶晶对我说喜欢的人。
这会儿却看也不看我。
一切都模糊起来。
我恍惚地站在那,几乎要以为这一切只是我的噩梦。
这时张叔冲了过来。
“先生!
血!
先止血!”
血流不止。
碎瓷片嵌进肉里,必须找专业人士取出。
张叔急得上火。
我被拽着往外走,浑浑噩噩间,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很轻的,几乎要听不见的一句。
“秦淮渝,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啊?”
我脚步一顿。
一瞬间,几乎要以为是他在叫我。
可回头看时,他仰头看着他的父亲,看着裴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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