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觉只是幻觉。
我闭上眼,感受着缺血过度的眩晕,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
心跳声明显。
被处理过的伤口还在刺痛,不同于幻觉发生时的轻飘飘。
我有些怔愣。
而这时,我的手被父亲牵起。
宽大而温暖。
这是我的憧憬中,父亲的手。
只是下一秒——
指腹按进伤口,我疼得脸色苍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瘦弱的身体。
父亲语气冷淡,高高在上地看我。
“还没清醒吗?”
父亲开始不耐烦。
垂着眸,调试腕上的名表。
“真不懂你怎么会变成这种窝囊废的没用模样。”
“想死?”
“我养你那么多年,你都还没报答过家族,你没资格死。”
我低声说了句抱歉。
父亲一如既往。
是一个完美的商人,冷血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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