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留下他,就连污蔑他也成了稀疏平常的事。
卿啾不喜欢这样。
但傅渊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又一次不听他讲话。
傅渊抵着唇艰难地稳住身体。
再开口时,他眯着眸,言语间敌意明显。
“是秦淮渝帮的你?”
卿啾没回答。
不过事实如此,那张便利贴除了让他按时吃药,还叮嘱他要小心。
卿啾起初觉得困惑。
直到傅渊出现,他才后知后觉。
——秦淮渝像是故意的。
为什么?是讨厌傅渊吗?
好像的确挺讨厌的。
卿啾想了想,发现秦淮渝对傅渊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为什么?
先天相斥吗?
卿啾想得出神,而傅渊这时重新坐回在轮椅上。
他的肤色依旧苍白病态。
可开口时,嗓音却是不紧不慢的。
“我又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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