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比起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更痛苦的是,曾经高悬于顶的月亮彻底熄灭,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余光都不肯再施舍给他。
他抱着尸体枯坐。
最终在尸体下葬那天,藏在被封死的棺材里。
氧气变得稀薄。
他抬手,将枪口对准脖颈。
温热的血液流淌。
他闭上眼,轻轻将没有温度的躯体勾进怀里。
真好。
他想。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再被推开。
子弹贯穿血肉的痛感,氧气流失的痛苦。
都比不上得知死讯时的虚无可怕。
秦淮渝睁开眼。
一室寂静,微凉的空气在深夜流淌。
静得可怕。
他伸出手,本能地去拉身侧人的手。
那个梦太过真实。
从尸体的冰冷,到血液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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