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一声不吭地关上,腰间多出微凉的触感。
卿啾愣住。
他看了眼腰间的手,又看了眼对面。
大脑彻底宕机。
“还来?”
那早上的七小时算什么?算晨起运动吗?
秦淮渝长睫微颤。
他抿唇,微垂的凤眸染着浅浅薄红。
很漂亮的一张脸。
但骨节分明的手贴着腰,手背青筋浮现。
看得人膝盖发软。
“你亲了我。”
秦淮渝道:
“你亲了我,不就是要和我睡觉的意思吗?”
卿啾大为震撼。
“亲了就要睡?我说得吗?”
秦淮渝侧身不语。
只是露出手腕上像是被手铐留下的淤痕,不动声色的暗示长大后的他有多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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