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被子弹贯穿。
他被拖行一路,来到一处坟墓前。
那是卿啾的墓。
电闪雷鸣,他透过残影窥见凶手的眉眼。
男人清贵禁欲。
骨节分明的手,精致优越的侧脸,冷白病态的腕骨。
全都染着斑斑血迹。
是秦淮渝。
梦中的他执着于得到秦淮渝,是被对方好看的皮囊蛊惑。
可男人眼中的人不是他。
于是他总觉得,那份爱意会随着卿啾的死转移到他人身上。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
完美的伴侣,不该是连他的舔狗都瞧不上的垃圾该拥有的。
可直到那天雷雨夜。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憧憬着只是虚幻飘渺的假象。
真实的秦淮渝是被禁锢住恶意的恶鬼。
身上的锁链消失后。
总是淡漠疏离的男人弯下身,挖出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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