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梦中看到对方时,他的神经却长期被不安和烦躁支配。
好奇怪的梦。
卿啾瘫在床上,几乎失神。
直到颈侧一痒。
卿啾才回过神,怔忪地看向怀内。
是秦淮渝。
少年已经苏醒,窝在他怀里,墨色碎发贴着他的颈。
带来痒痒的触感。
神色慵懒散漫。
像只漆黑的大猫,看起来毫无威胁性。
卿啾舔了下唇。
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道:
“能放开我了吗?”
他说着,点了点颈上的项圈。
话音落下的同时。
少年抬起头,慵懒散漫的气场消失,面无表情道:
“不许。”
语气硬邦邦的,满是戒备,像是很怕他跑了。
卿啾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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