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下意识地问:
“那你呢?”
他可以爱秦淮渝,他可以毫无保留的爱秦淮渝。
但秦淮渝呢?
四目相对,少年垂下漆黑纤长的睫羽。
嗓音低哑。
“我不能说,我无法选择。”
卿啾怔忪时。
垂在身侧的手被按住,冷白指尖滑入指缝,强行十指相扣。
少年执拗道:
“说爱我,快一点。”
带着一点撒娇的催促语气。
卿啾抿着唇。
倔得像头驴,打死不开口。
他只是不解。
一句喜欢而已,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卿啾无法讨厌秦淮渝。
他喜欢秦淮渝。
但即便如此,他有时依然会觉得不公平。
为什么只有他在说?
如果想听,秦淮渝不能先对他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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