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九点,秦家的车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卿啾揉了揉脸,给自己找借口。
秦夫人对他很好,秦老爷子对他很好,张叔也对他很好。
他受了不少秦家人的关照。
所以至少,他不该让同样是秦家人的秦淮渝受委屈。
吹了一夜风肯定会感冒。
卿啾站起身。
拿过沙发上的外套,准备去药店买感冒药。
这时靳锴推门而出。
他脸色难看。
本想着把自己泡到感冒,方便在那人进来时示弱。
可他等啊等啊等。
等了足足一夜。
手和脚都快被冻麻了,浴室的门依旧没有被推开。
听到脚步声后。
靳锴再也无法忍耐,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你想去哪?”
靳锴垂着眸,苍灰色的发丝蔫蔫的垂着,浅灰色的眸子黯淡。
嗓音沙哑粗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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