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在张叔苦着一张脸,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时。
景鲤一挥手,指着卿啾道:
“你们都走!
这个人留下,我们有话要说!”
半小时后,市区的咖啡店。
景鲤一脸不耐烦。
“是不是只要帮你对付许澄,你就不会和我抢东西了。”
卿啾提醒了一句。
“秦淮渝不是你的所有物。”
景鲤嗤笑一声。
“怎么就不是?所有人都说,我是最被喜欢的那个。”
卿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思维已被定性。
对景鲤来说,当个漂亮的花瓶,成为最被喜欢的那个。
就是他的全部价值。
但要命的是。
这种蠢人被坏人拿捏着,用来当收割别人的刀。
卿啾切进正题。
“是不是许澄和你联系,让你回国见我?”
景鲤话里带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