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非要把小鲤留在家,绑着人不肯让小鲤走?”
此话一出,刚刚还压抑的氛围瞬间活络起来。
妇人掩面轻笑。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们那时候组队去劝,但淮渝就是不放人,非要小鲤留下呢。”
有人接话。
“当时关系那么好,如果不是小鲤要留学,那别人…”
说到“别人”
两个字时。
出声的那人一顿,目光落在卿啾身上。
暗示性极强。
卿啾不傻。
至少现在,他很快就意识到。
——他被排挤了。
排挤他的不是单一的某个人,而是整个秦家。
卿啾动了动唇。
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把推开。
一群人围了上去。
以那男人为首,热热闹闹地把人围了起来。
“小鲤这次回北平要住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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