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时。
卿啾已经拔下输液管,赤着足拼了命的往前跑。
他拔得不太规范。
输液管回血,没有包扎的针孔开始渗血。
“滴答、”
殷红血珠顺着纤白指尖滴落。
疼吗?
卿啾感觉不到。
他顾不上那一两滴的血,只觉得刚刚的自己实在愚蠢。
怎么会没事呢?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吊灯碎裂的瞬间,少年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替他挡下了大半伤害。
他只是眼尾划了口子。
但秦淮渝呢?
大片玻璃的割伤,加上凝血障碍症。
秦淮渝
会死吗?
念头冒出的瞬间,卿啾想到了那四个字。
——剧情代偿。
拯救一个人的代价,是牺牲另一个人吗?
卿啾不想这样。
如果他活下去的代价是秦淮渝,如果苟且偷生的代价是献祭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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