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老辈子这一块34(第5页)
总之大都会和卿秋有关,这样他才会有恨的借口。
宾雅一直在尝试保护那个孩子。
迟久偶尔清醒时会突然发疯把孩子往各种奇怪地方藏,她便一次次去找,直到最后一次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求迟久把孩子接回来,迟久答应了,却又在把孩子接回来后要杀死他。
终于,宾雅彻底累了。
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她救不了任何人,那孩子极有可能在迟久手下重蹈卿秋的覆辙。
于是她选择自杀,尝试用这种方式换回迟久的理智。
……
宾雅的死并没有唤回迟久的理智。
或者说唤回了,可结果没变,迟久还是要杀死那个与卿秋肖似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正把卿秋的孩子当成卿秋本身对待,好安放那份无处安放的恨意,填补内心的空缺。
这种失控感让迟久烦躁,尤其在宾雅死后,那种烦躁感更浓郁。
他不是为了改变一切而来的吗?为什么到头来除了卿秋死亡,一切都没有改变?
就连他许愿的卿秋死在他手上应验一事,他也没感觉到半分快乐。
迟久狼狈地掐住那孩子的脖颈,试图抹除掉那张和卿秋肖似的脸,让自己不再被控制困扰。
可临门一脚,他昏死过去,被检查出特殊的畸形病。
只有卿啾能救他,只有那个和卿秋肖似的孩子能够救他。
……
兜兜转转一圈,一切又回原点。
……
迟久后来已经不再那么疯,他更多时间只是待在家里,通过卿秋的孩子将那份针对卿秋的恨意绵延。
迟久对卿秋有种近乎扭曲的执念。
卿先生是什么模样?大夫人是什么模样?宾雅是什么模样?
这些人或多或少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唯独卿秋的影像因为那孩子的存在始终清晰如一。
迟久不断刻意的培养。
他希望那个孩子像卿秋又像他,最好是脸像卿秋脾气却像他。
无数种扭曲的情感揉杂成一体,聚集在那个名叫“卿啾”
,由他一手带大却又留着卿秋血脉的孩子身上。
迟久一开始总觉得卿啾像他,也最好是像他。
像年轻时孤立无援,饱受欺凌,走投无路的他。
这样他才会心疼他。
可真的像了,他又会觉得无趣,怎么能真的和卿秋一点都不像呢?
果然,后来他才知道,一切都只是伪装。
那孩子骗了他,他明明和卿秋一样聪明,一样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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