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他乖乖照做,揽着艳阳天的腰,把他抱起来,撩开他耳边的发丝,舔他的耳朵。
他能感觉到艳阳天在他怀里轻轻颤动,汗水腻在他皮肤上,他整个人都变得更湿更滑,他的手指便顺着这汗水的流向,一路从他脖子摸到他后背,再滑落到他腰际。
他身上好香,有花的香味,也有药的苦味。
他和他接吻,搜刮他嘴里的所有味道,感觉世上所有的味道都被他吃了个遍,到后来就只剩下甜味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抱着他亲个不停。
他把他在船上放下,咬他的下巴,亲他的锁骨,他始终有一只手是抱着他的,紧紧贴着他,不愿离开他。
在他的手指碰到艳阳天大腿内侧时,艳阳天忽然抖得更厉害,他好像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胸口,再从他小腹滑过,流进了他身下的黑色毛发中。
白鸦突然觉得一阵羞耻,可他没有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梦里的他手指灵巧,对男人之间的性事熟捻异常,他亲艳阳天的性器,吃到那顶端黏稠的液体,他的手指探进了艳阳天的身体,他又把他抱起来,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用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顶住他的性器。
他摸他的脸,问他:“要不要和我做快活的事情?”
艳阳天的眼神明亮,眼角蔓延出一点湿润的韵味,兴许是春光作怪,将他好看的五官笼上了一层情色的怪雾。
这雾是潮的,是湿的,是难以捉摸又有迹可循的,它们扑打在他身上,逼迫他在欲望面前低下了头。
无风无浪的池水中,小船浮浮沉沉,岸边的海棠花好似开到了他身上,粉色的花影欺压着他白洁光滑的皮肤,看得白鸦脑袋里唯剩下四个大字——秀色可餐。
后来艳阳天的手垂到了水里,头发也是,他斜眼看着白鸦,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
白鸦梦到自己俯身亲吻这样的他,吻他白净的脖子。
他吻得温柔极了,可他身下的动作又粗暴极了,他掐着艳阳天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干他,小船在湖面上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艳阳天的头发湿透了,他双腿间也湿透了,大腿上流下淫靡的水。
他还哭了,流下眼泪,看到他哭,白鸦便干得更起劲,他没有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也没有觉得有哪里违背伦常。
他在梦里无拘无束尽情释放,他就是想看艳阳天眼里有泪光打转,就是想看他被干得一直摇头却又忍不住射了出来,他的心态变得异常恶劣,可他最想看的,最想做的还是他抱紧他时,他要吻他时,他也会主动地靠近过来。
白鸦从梦里醒来,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对着他的艳阳天。
艳阳天气色不太好,抿着嘴唇也看着白鸦。
白鸦才想说什么,两腿间一阵难说的怪异传来,他低头看去,裤裆鼓起一块儿,大约是勃起了。
白鸦有些尴尬,艳阳天也觉尴尬,往外面缩着躲开了白鸦的眼神。
白鸦不去看他了,只是昨晚梦中那香艳场景历历在目,只这么想了想,腿间的性器竟勃起得更厉害了,一时间难以压抑下去。
白鸦作了两个深呼吸,默默背诵起武功心法口诀,这么调整了好一阵子他才又静下心来,他对艳阳天道:“走,去找刘老板。”
两人推开移门下了床,这时租屋中不少人都醒了,有的在吃早饭,有的拿着报纸在看赛马,见到白鸦和艳阳天他们看也没看,专心干着自己的事。
白鸦拉着艳阳天去了外面洗漱,他从厕所地砖里挖了点钱和一个急救药箱出来,他低头给自己换纱布,艳阳天看了会儿看不下去了就去帮忙,他手才碰到白鸦,白鸦却自己弹开,命令他道:“你别过来,在那里站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瓶子,艳阳天眼尖,认出了是自己药箱里的瓶子,问道:“你昨天拿的?”
白鸦抓紧瓶子,道:“怎么?要讨回去?”
艳阳天摇了摇头,白鸦拧开了瓶盖自己给自己上了药,厕所里臭气熏天,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受,一绑好纱布,就逃了出去。
白鸦拽着艳阳天去楼下吃了早点,之后他们又去了另两条街打听刘斩风的下落,未免艳阳天泄露他的藏身之所,白鸦扯了条黑色布带蒙上了艳阳天的眼睛,又在他腰间系了条绳索将他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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