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眼前的自信哥还不知对方所想,接着洋洋得意地开口道,“我知道你喜欢美男子,我的姿色出众是西炎国众所周知的,虽然平日里我也不以色侍人,但是必要之时做个小三。”
他握紧拳头,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向孟簪,“我也是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
灌木丛动了动,冷笑声传来,两人回首望去,“小三?西炎国太子殿下私底下竟然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色。”
开口的是北冥凌,身后跟着抱着剑,喜怒难辨的谢赴星,不知为何看到谢赴星的那刻,孟簪有些心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你们都听到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上,君裴安指着来人,自来骄傲不羁的少年郎一想到明日消息就会从北冥凌口中传出去,简直天都要塌了,“北冥凌你不要瞎说话啊!
你个人为了追女孩子连学狗叫都做的出来的,我、我这般以色侍人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孟簪惊讶:看不出来,北冥凌私底下玩的那么花的。
直到北冥凌幽怨的目光望了过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干笑了几声,帮衬道,“为爱做狗,还是蛮伟大的。”
北冥凌昂首挺胸,丝毫看不出半点的退缩,“我也觉得我挺伟大的。”
“玉凌,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找定坤珠吗?”
“你难道就不想想,为何过去从来未被人在意的破晓国,当日可以来那么多人,这背后的势力云集到底为何你便半点都不关心了吗?”
君裴安目光扫过孟簪和谢赴星,“你们是修道之人,自然不懂的凡尘间的勾心斗角。”
他幽长地叹了口气,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孟簪,“我们下次还会见面的。”
在追云出剑前,君裴安纵深跃下悬崖,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留下原地神色各异的几人,“那么晚了,明早还要行路,回去了。”
北冥凌闻言走在前面,谢赴星步子放慢,几片树叶飘落,嘴边的话绕了几圈,这才终于敢问出口,“师姐是做了噩梦吗?”
孟簪有些意外,却听身旁的青年徐徐道,“你平日里一般一觉可以睡到天明,那么晚出来,想来应当是做了噩梦想出来透气罢。”
“嗯,算是吧。”
“我曾学过几分解梦之道,师姐不妨讲讲今晚梦里发生了什么,温年洗耳恭听。”
闻此,孟簪脚步停下,扭头看向身侧之人,望向前方心不在焉的北冥凌走远,她才重新看向谢赴星,“你解不了。
谢赴星,说说吧,平日里为何要我唤你小字,你可知道我们身份有别。”
谢赴星有些想笑,日月镜中两人把能做的不能做的统统做了个遍,结果出来后,眼前之人把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扔给他四个字,两人不熟,身份有别。
“我听不懂,师姐。”
青年开口的声音结满了冰霜。
“你是掌门弟子,也是我的师弟,出门在外,你我二人应以师姐师弟相称,只有我唤你名字的份,没有你喊我小字的理由。”
孟簪觉得这话越说越有些心虚,尤其是她害怕被谢赴星发现她其实根本没有忘掉日月镜的记忆。
于是,她故作虚张声势地反问道:“这回,你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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