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朕要见她(第2页)
当头的车夫恭敬地走进来,给窦岁檀行礼:“见过夫人,我家公子说,承蒙您的照顾,特派了马车,送您回城。”
窦岁檀没有拒绝,这么一大伙人,不可能在这里过夜的。
窦岁檀注意到了马车上的家徽,......沈家。
她知道是谁了。
*
“陛下,陛下,您不可动气呀!
动气伤身呀!”
刘德整个人匍匐在地,高声劝导着。
这怎么把别人的月信调好了,自己却像是来了月信般很容易暴怒受刺激的样子呢,刘德想不通,认为今天当值真是倒了血霉了。
霍璩头发散了一些下来,只露出一双阴刻的眼睛:“伤身?那个老东西,既然不想活了,朕现在就送他走。”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刘德肯定是当作没听见的,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天可见怜,自家夫人自他年纪大了,就渐渐不要他跪了啊,这是遭的什么罪哟。
霍璩心情依旧不好,只吩咐:“去把钦天监那个不安分的头给朕送来。”
于暗处走出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影,轻轻应了声,转眼就消失不见。
不过怒归怒,事情得解决的,雨刚一落下,他这个皇帝立身不正,继位手段不正当,造成老天都看不下去的传言就传到京都了。
真是老不安分的。
“朕的位子得来的不算是光彩,”
霍璩发了火,坐在案桌后,伸出手腕让刘德把脉,“可那又如何?”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他可以做,但不允许其他人说。
刘德给他号脉,一边腹诽,又暴躁又容易动怒,这可不是长命之相:“陛下自当静心凝神,想一些让您开心的事情,下官给您开几剂舒心散。”
说着又准备提笔去写方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反手扣住,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传来,腕间的那只手,就好像是什么催命符。
吓得刘德一动也不敢动,悄悄抬眼,就见他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刘德,”
霍璩语气微沉。
“下官在。”
刘德的大脑飞速运转,在想怎么下跪,怎么求饶,才能够保住小命。
“你很好,很得朕心。”
霍璩站起来,拍了拍刘德肩膀。
紧接对一旁的夏全说:“朕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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