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纪寒大爷老娘要杀了你（第8页）
和纪寒之间来回切换，胸口剧烈起伏。
“重新认识一下。”
左边那人撕开伪装，露出一张清秀的女性面孔，“省厅缉毒处，林夏。”
右边的人摘下假喉结，抹掉脸上的特效妆：“同单位，苏芮。
我们卧底那个集团已经三个月了。”
赵楠的剪刀“当啷”
掉在地上。
她突然干呕起来，胃部痉挛带来的剧痛让整个人蜷缩成团。
纪寒示意两名女警先出去，等病房门关上才开口：“这是最接近实战的考核。”
“考核？”
赵楠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那些刑具…电击…还有…”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右手无意识地抓紧病号服领口。
纪寒道：“当然是真的。
里面的所有东西，只有她们两人是假的。
因为她们是卧底。”
他停顿一下，“至于其他侵犯行为，全程由女警伪装执行。”
“所以，你的身体，只是被她们碰过而已。”
赵楠微微瞪大眼睛，看不出眼里到底是震惊还是喜悦。
女人最注重自已的身体，尤其是她们这种女军人。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赵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因为真正的敌人会比这残忍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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