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极限考验尊严与生存的抉择(第4页)
赵楠看了一眼他,心头一暖。
来基地两天了,她终于从一个男兵眼里看到了尊重。
这一刻,她觉得,今天的累和苦,终于值得了!
赵楠道谢接过,苦涩的汁液滑过喉咙时,她才发现自已连唾液都快分泌不出来了。
远处传来呕吐声——有人把山林里胡乱塞进肚子的野果全吐了出来。
“坚持住”
周大虎搀扶住一个摇摇欲坠的队员,“看到前面那个山头了吗?过了就是基地。”
但这句安慰很快被现实击碎。
当队伍跌跌撞撞翻过山坡时,基地的灯光还在五公里外闪烁。
队伍里响起压抑的喘息声,不知是谁先跪倒在地,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般倒下一片。
“起来!
都他妈起来!”
陈锋用枪托撑着地,像醉汉般摇晃,“就差最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吉普车的大灯突然照过来,纪寒举着喇叭站在光晕里:“需要担架吗,少爷们?”
这声嘲讽像鞭子抽在每个人背上。
赵楠抹了把脸,发现掌心全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肌肤。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九十七个身影陆续爬过基地大门。
有三个队员被医疗组抬上了卡车。
九十七名队员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汗水、泥浆和血迹混合在一起,让迷彩服彻底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赵楠的嘴唇干裂出血,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但她仍然死死攥着枪带,不肯让自已彻底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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