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韩语九(第2页)
(妈妈们...我还是吐吧...)
胎教战争在孕四月爆发。
我搬出珍藏的《黄河大合唱》cd那天,敏雅默默在餐桌摆满韩文童话书。
我们各自坚持了一周,直到做b超时医生突然笑出声:"
宝宝在踢腿呢——特别活泼!
"
屏幕上,小家伙正随着青岛方言版的《小苹果》手舞足蹈。
产科李医生推推眼镜:"
看来胎教得用本地方言。
"
这位首尔大学毕业的产科医生,很快成为两家医学争论的裁判。
每次产检都像联合国会议——老中医爷爷坚持要视频号脉,敏雅父亲则定时发送韩医食疗方案。
有次李医生偷偷跟我说:"
其实你媳妇脉象和青岛大馒头一样健康。
"
孕六月时民宿来了位特殊客人。
白发苍苍的金教授拖着行李箱,掏出一包泛黄的照片:"
丫头,查资料发现你外公的救命恩人可能住青岛。
"
照片里年轻军人抱着朝鲜孤儿,背景是炸毁的教堂。
我爷爷的军功章突然从抽屉里掉出来,钢印日期与照片完全吻合。
敏雅盯着爷爷勋章上的编号,突然冲去翻护照:"
外公说恩人编号里有他的生日...1225...天啊!
"
圣诞夜出生的爷爷,编号qd-1225。
我们视频连线时,两位九十岁老人在屏幕两端同时落泪。
爷爷用山东腔喊:"
小金同志?"
敏雅外公颤抖着敬军礼:"
排长?..."
(排长同志...)
预产期前一周,两家人在视频会议里为取名吵翻了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