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金兑换来自21世纪的神器
十月的上海，天总是灰蒙蒙的。
大场防线被日军突破，整个战局就像被抽掉龙骨的房梁，轰然垮塌。
通往西边的公路上，泥泞不堪。
溃退的国军士兵、逃难的上海市民、被丢弃的辎重火炮，混杂成一股绝望的洪流，缓慢而无力地向内陆蠕动。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腐烂混合的怪味。
第八十八师师部设在一座被炸掉半边的民房里。
师长孙元良的军装上沾满了泥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图，仿佛想从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报告师座！
找到谢团附了！”
孙元良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摩擦。
“让他进来。”
谢晋元走进屋子时，带来了外面的一股寒气。
他的军装还算整齐，腰杆挺得笔首，只是脸上的疲惫和硝烟掩盖不住。
他立正，敬礼。
“师座。”
孙元良没有让他稍息，只是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晋元，大部队要撤了。”
谢晋元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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