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她要去找的人是谁?”
燕山月问。
林寻白摇头,“不知道,或许是她妈,横竖她爸都死了,还能找谁。”
萧侃却不这么认为。
“沙雪上火车的时候,她妈妈已经跑了十年了,十年音讯全无的人,肯定是不会回来的。
但沙雪却说她找到人就会回来,说明她要找的人是会和她一起回来的。”
“那是春生咯。”
林寻白脱口而出,“春生要是同伙的话,她找到春生,就可以一起回来找壁画了。”
这么分析也算合理,可问题依旧存在——假如春生真有壁画的线索,又怎么会整整二十五年都不出手。
林寻白想了想,“他会不会早死了?”
倘若诅咒真的存在,去找壁画的人都难逃一劫,那么拥有一手消息的春生,自然是去得早,死得也早。
这下合理度是增加了,但着实令人沮丧。
若是春生已死,沙雪的寻找便毫无意义。
而跟在后面找沙雪的他们,更是徒劳无功。
正式获得导游工资的第一天,林寻白就有了一种失业危机。
咕嘟一声,燕山月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甜茶。
她说:“万一他是知道诅咒,不想以身犯险呢?”
“对哦!”
林寻白大叫一声,当即得意起来,“萧老板,你看我的提议多好,有事就得三个人一起商量,不能独断专行,群众的智慧才是真智慧。”
萧侃冷哼一声,“我和燕子都是老板,只有你是群众。”
“……”
没有台阶下,群众只能自己找话题,“其实我这两天还在想,按萧老板你的分析,沙卫当年并没有把壁画埋进沙漠,那么在敦煌周边出现的盲尸其实都是找错方向的寻宝人。
既然方向是错的,所谓的诅咒又是怎么应验的呢?”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又补了一句,“那个……柳晨光是在哪出的意外?”
“罗布泊东缘。”
萧侃回道。
广义的罗布泊指的是罗布泊荒漠地区,出了玉门关往西,到xj若羌,都属于罗布泊。
而狭义的罗布泊特指上世纪七十年代逐步退化的第二大内陆湖。
尽管湖盆干涸,湖底面积仍有一千多平方公里,是著名的干旱中心,又名「死亡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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