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太子谋反失败
东宫密室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李承乾握着滴血的匕首,看着绸缎上斑驳的血手印在火盆中蜷曲成灰。
纥干承基将混着炭末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火光在他淬毒的牙齿上泛着幽蓝。
"
捅死!
"
众人的嘶吼震落梁间积尘,却无人注意到窗外掠过的黑影——那是李世民安插在东宫二十年的暗桩。
三日后深夜,大理寺诏狱的煤油灯将纥干承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褚遂良将一叠供状摔在刑架上,铁锁链哗啦作响:"
太子府的密道图纸、刺杀李泰的药囊,你以为能瞒得过天策府的暗卫?"
他突然扯住杀手的衣领,"
知道陛下为何留你到现在?就等你咬出那条大鱼!
"
油灯爆起灯花的刹那,纥干承基盯着褚遂良袖中若隐若现的玄铁令牌——那是天策府最高级别的信物。
冷汗浸透囚服的瞬间,他终于看清这场审讯背后的滔天阴谋。
"
是...是太子!
"
嘶哑的嘶吼震得牢门嗡嗡作响,"
他要效仿玄武门,逼陛下退位!
"
消息传入太极殿时,李世民正在临摹魏征的《十思疏》。
狼毫突然折断,墨汁在"
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
的字迹上晕染开来。
他望着窗外残月,想起李承乾周岁时抓周攥住的那杆银枪,想起魏征临终前那句"
储君之位,当如明镜照心"
。
侯君集被押入大殿时,铠甲上还沾着夜露。
李世民抚过御案上刻着的"
贞观"
二字,声音冷得像冰:"
高昌之战时,你说愿为朕踏平西域。
如今却要踏碎这太极宫?"
老将军突然仰头大笑,白发在烛火中狂舞:
"
陛下可知太子为何铤而走险?李泰的谋士天天在他耳边说昔年秦王如何如何!
"
贺兰楚石被推搡着跪倒时,侯君集突然暴起,锁链勒出满腕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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