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第2页)
“哈尔巴拉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训了北面的野狼,也不知道对勃律做了什么,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被狼撕咬的痕迹……具体的他不愿意告诉我们。”
阿木尔深吸一口气,注视着祁牧安。
“瓦纳也死了,他现在除了我们,只有你了。
你若是让他再次失望,我们拼了命都不会放过你。”
祁牧安再次回神的时候,阿木尔已经离开了。
他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方才松开蜷手,转身回到长廊下。
他从未有过比这一刻还悔恨的时候,恨他没有留在草原,没有留在勃律身边,若是他也在,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他却走了,走了三年,让勃律一个人承受孤苦三年。
长廊下,元澈自打他们在院子里小声交谈地时候,就好奇地侧着头伸长耳朵去听。
听着听着,高大的黑影就不知不觉自他的头顶罩下来,使他蓦地发觉背脊生凉。
元澈紧张地抬头去看,见到自己师父正隐着怒气俯视自己,急忙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生怕一个犯错讨一鼻子的骂。
然而他还没动,面前的男人就怒斥他:“你带着他去前堂做什么?”
元澈想了想这个他是谁,想明白后,拘谨地站在祁牧安面前,嘟囔道:“他说他比你和常将军都厉害,要当我师父……我不信,就让他和你们比一比……”
祁牧安觉得这个十一殿下当真是可笑:“平时没见你怎么用功,热闹倒是凑得积极!”
元澈摸摸鼻子。
果然,他今儿若是不被骂那简直是神仙下凡来普渡他,但凡戳着他脸骂出来一句,那后面定是一箩筐的话。
跟他皇兄一样。
元澈低着头,不满地撇着嘴,没敢让祁牧安看见自己的表情。
“兔崽子!”
祁牧安骂完了,最后指着他喝道:“你给我回你屋子里去!
以后没事儿别来我这!”
“哦。”
元澈吸吸鼻子,背着手磨磨蹭蹭地沿着长廊往自己屋中走。
年岁小的骂完了,祁牧安又把视线挪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纪峥猛然一抖,身子下意识刚绷直,自家的将军就快手抽走他臂弯里的裘衣,劈头盖脸地戳下来。
“你连两个人都看不住,我看你还是去马厩待着吧。”
话音一落,纪峥还没反应过来,祁牧安就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地推开房门踏了进去,留下他一个人在长廊边上和月亮大眼瞪小眼。
他靠在廊柱上,愤愤锤了自己一下。
哪料到这件事惹得将军这般动怒,看来屋子里来的那位不一般啊。
他苦哈哈地思考怎么讨将军欢心让他收了成命,或是等苏俞回来,让他在将军面前替自己说说好话。
他可不想待在马厩里,他还想有朝一日能跟将军上战场并肩杀敌呢。
勃律在将军府上乖乖住了下来,一连几日太医都正点从宫中出来,坐着马车来到府里为他施针。
施了针再吃了药,次次都犯困,幸得府上清净,他这觉在屋中一睡就是从日中睡到日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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