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后寿宴血鹤(第7页)
危"
字结的伤口处竟浮现出与太后胎记相似的纹路。
她猛地抬头:"
三年前东宫那场火,烧的是真假太子的凭证!
"
太后忽然仰天长笑,华服上的金线寸寸断裂,露出内里绣满符咒的素白中衣。
她每走一步,地砖便浮现一道血色卦象:"
哀家等了整整三年,就为等沈待诏识破这个局。
"
她突然撕开衣领,锁骨处的胎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你们可知《周礼》中为何将血祭列为禁术?"
麟德殿的地砖突然开始下陷,露出下方幽深的地宫。
十八具青铜棺椁在机关转动声中缓缓升起,每具棺盖上都刻着与太后胎记相同的螭纹。
最中央的棺椁突然自行开启,里面赫然躺着——
"
废太子?!
"
工部侍郎惊得倒退三步,"
可三年前明明..."
棺中少年缓缓睁眼,瞳孔竟是罕见的重瞳。
他指尖轻点棺沿,二十四盏鹤灯残焰突然聚成火龙卷:"
皇姐,这场戏该收场了。
"
声音清冷如碎玉,却让满殿官员如坠冰窟。
沈知白突然想起《异人录》中的记载:重瞳者,可通阴阳。
她看着少年太子手中完整的玉玺,又看向太后已然蔓延至颈部的胎记,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根本不是姐弟!
"
火龙卷中浮现出十二年前先帝寝宫的景象:尚是公主的太后抱着婴儿站在龙榻前,而真正的太子正被乳母藏在地宫密室。
先帝临终前用朱砂在婴儿锁骨画下的,根本不是胎记,而是...
"
玉玺印!
"
裴砚之突然拔出佩剑指向太后,"
《唐律》明令禁止的替命之术!
"
少年太子从棺中飘然而出,玉玺在他掌心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满殿官员的官袍突然无风自动,每个人胸口都浮现出与太后如出一辙的螭纹——只是颜色浅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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