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后寿宴血鹤(第5页)
"
不错。
"
裴砚之掀开帷帐大步走来,官袍下摆沾着几片太液池的浮萍,"
三年前那个雪夜,废太子殿下曾在冰面上画过同样的纹路。
当时微臣不解其意,今日方知..."
燃烧的冰鉴突然爆裂开来,荔枝冰酪裹着蓝焰四溅。
一块碎冰恰击中沈知白眉心,寒意刺骨间,她恍惚看见废太子站在冰雾里。
那清瘦的少年手指正指着太后华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有块与玉玺残角严丝合缝的青紫胎记。
"
血鹤认主?"
沈知白喃喃重复着太后方才的话语,突然转向裴砚之,"
裴大人可还记得《周礼·春官》中关于血祭的记载?"
裴砚之面色骤变:"
司巫掌血祭之法...以血为引,可通鬼神!
"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官袍领口,"
三年前东宫那场火..."
太后突然轻笑出声,染着孔雀石的手指抚过自己锁骨:"
那场火烧化的可不只是块孔雀石。
沈待诏博览群书,可曾读过南诏国的《蛊毒秘要》?"
这时,裴砚之的官袍突然无风自鼓,腰间玉佩应声而碎。
飞溅的玉屑在空中组成半枚完整的螭纹,与太后锁骨胎记、冰鉴底玉印残角恰好拼成传国玉玺的右半阙。
沈知白腕间红线突然暴长,在满地珍珠间织出北斗第七星的轨迹。
"
摇光现世!
"
钦天监正扑通跪地,"
《天官书》有云:摇光主杀伐,见则..."
当最后一名官员的惨叫化作鹤唳时,麟德殿的铜门轰然洞开。
夜风卷着太液池的陈腐水汽涌入,将二十四盏鹤灯残焰吹得明明灭灭。
沈知白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第十八盏灯的灰烬。
"
果然如此。
"
她拾起那块沾血的孔雀石,指尖微微发抖,"
《本草拾遗》记载,孔雀石遇血则显其真性。
三年前掖庭局在溺毙乳母指甲缝里检出的,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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