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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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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子在整理药糙,看到小六,问道:“这大半年一直没听到他说话,该不会是傻子吧?”

麻子狠甩了串子一大掌,“不许胡说!

”经过那么残酷的折磨,能活着已经让人非常敬佩,那样的坚韧,绝不可能是个傻子。

麻子低声问:“他的嗓子是不是有伤,已经无法说话了?”

小六说:“我检查过他的喉咙,有一定的损伤,说话的声音会变,但应该能说话。

麻子庆幸道:“那就好。

小六说:“关于他的伤,不管你们看没看见,以后都不许再提。

串子举起手,“我压根儿不敢正眼看他,是真什么都没看见。

麻子说:“放心吧,老木已经叮嘱过了。

我记性不好,别说别人的事,就是自个儿的事情都记得稀里糊涂。

门缓缓拉开,男子扶着墙,蹒跚学步般、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以前都是太阳快落山时,小六把他抱出来,让他透透气,晒晒太阳,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走进院子。

他靠着墙壁站着,仰着头,沉默地望着辽阔的蓝天白云。

麻子和串子都呆呆地看着男子,因为他身上可怖的伤给他们留下了很不愉快的经验,让他们总会下意识地回避去看他,串子甚至从不进他的屋。

还是第一次,他们真正看清楚他的模样。

墨黑的长眉,清亮的眼眸,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简单的粗麻衣衫,却是华贵的姿态,清雅的风度,让麻子和串子一瞬间自惭形秽,不由自主就生了敬畏。

小六揉着甘糙说:“如果脚疼得不厉害,尽量多动动,再过两三个月应该可以离开了。

男子低头,凝视着小六,“我、无处、可去。

”大概几年没有说过话了,声音暗哑,吐词很是艰涩。

小六翘着二郎腿,嚼着甘糙问:“无处可去,真的假的?”

男子点了下头。

小六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摇了下头。

“不知道?忘记了?不想告诉我?”

“你、救我。

我、是、你的仆人。

赐名。

小六呸的一口吐出了甘糙渣,“我看你可不像个居人之下、听人命令的人,我不想要你。

男子低垂着眼眸,“我、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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