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探身洞外,却见日薄西山,已近黄昏,不由一惊,她竟睡了那么久!
走了一圈也不见阿楚的身影,只得回到洞中,望着床头的食物,终于漾出一丝无奈的浅笑。
喝完粥,吃了一个红薯。
她解下腰间的葫芦,慢慢浅饮,目光忽然落到床尾挂着的一个牛皮袋子,上次似乎没有见过。
她犹豫了片刻,走过去,解下袋子打开。
她愣住了。
袋中只有一把小刀,一块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竟是一个未完工的雕品。
她拿在手中细细端详,手不觉微微发抖,雕刻的女子长发如云,眉目宛然,分明是自己的模样。
心中莫名的涟漪层层荡开,竟不知是什么滋味,几乎是惊慌的,她将雕品放回原处。
第二次走出树洞,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阿楚。
他似乎累坏了,躺在树脚下,胡子拉揸,眼窝深青,好几天没睡过的样子。
抬头望了望天色,月弯如钩,已到中天,正是夜深时分。
等等,那一天月儿明明只是半亏,再一次看向残月,心中大惊,再也顾不得,用力摇醒阿楚,问道:“阿楚,我究竟睡了几天?”
阿楚迷迷糊糊地坐起,揉了揉眼睛:“三天三夜吧,怎么了?”
竟有这么久,她惊到了极点,想起小寒,只觉浑身冰凉。
这么久了,这孩子若不是落入时轮殿使者手中,便是诱心毒发,无论哪一种情况,只怕她回白云庄都已来不及了。
她咬了咬唇,伸手:“解药呢?”
阿楚望着她,慢慢清醒过来,默然掏出一个玉盒。
望着他那样的神情,她的心忽然有些陌生的疼痛,迟疑了下,问:“阿楚,巳使怎么样了,你那样对她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
“你放心。”
他抬头望她,神情有丝恍惚,“我将她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你走了我再放她。”
他为她叛了天月宫,到时只怕给他带来的是极残酷的责罚吧。
想起巳使对阿楚的模样,她心中负疚更深,阿楚想要的,她终究不能给他,她能给予的只有……垂眸,轻轻道:“阿楚,谢谢你。”
他忽然笑了笑:“这是你第二次谢我。”
她沉默了,两人都想起了她第一次言谢的情形,谢过后,便是残酷真相的揭露。
这个结,她没有解开,他又何尝解开了?这个人对她如此,只怕还是她欠他多些。
她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幽深的明眸水波流动:“阿楚,你说过,从来没想过伤害我。”
低眉,浅浅一笑,“我,相信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