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第2页)
“胃疼是吗?放凉了再吃。”
“而且事情都过去了,你早就习惯镜头和人群了对不对,你不要给自己这种心理暗示,给自己造成压力,那不是你的错……”
“你他妈能闭嘴吗,尽说些废话!”
突如其来的打断,脸红脖子粗的骂,还甩手打翻了桌上的粥,塑料碗咕噜噜滚下桌,清透的米汤撒了一路,那只精致的瓷勺在地上一摔两段。
霖渠撒完气就重新趴下去,抱住头发出压抑的哭声。
箫楚炎抿住唇看了他好一会儿,重新开始咀嚼嘴里的丸子。
这时,霖渠又朝前伸出手,叫着他的名字。
骨节细致,修长宽厚,手背却烫红一片,还沾有黏糊糊的粥。
箫楚炎鼻腔酸哒哒,刺的心窝子发痛,他沉沉地叹气,走过去把手放在男人脊骨节节凸起、尽显脆弱的后背。
“对不起……”
霖渠毫不掩饰地转身抱住他,嘶声痛哭。
第133章
天气已经变热,这段时间霖渠经历了几次闪回,几次噩梦,痛苦时全靠箫楚炎陪伴安慰,只要抱住箫楚炎,就像哭闹的婴儿嚼住了奶嘴,很快就能平静下来。
其他时候,他看起来挺好。
不过还没准备好面对人群,仍旧处于宅家状态的霖渠,却被迫和自己的团队搭上直飞维也纳的航班。
万物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从飞机落地就被一大群国内外的记者围住,全程跟拍采访。
熙熙攘攘皆为利,叽叽喳喳烦死人,霖渠脸冷地掉冰渣,就这张冷脸还要埋在胸口不给人看。
就这么一路跟到演出团队汇合、彩排,拍摄。
大家都在传霖渠又自闭了,在外面怕人的很,甚至更糟,他这会儿彩排演出都不干,低着头不配合的样子让人上火。
中途,塔伦以他身体不适为由让他去休息,找别的鼓手顶替他,言下之意让他别耽误事儿。
他拉着萧楚炎让人送到了休息室,里头灯没开,黑漆漆的没有人影。
霖渠十分满意,“虚弱”
地躺倒在沙发上,又力大无穷攥紧箫楚炎不放,逼得对方趴下来和他接吻,吻得难分难舍不可开交。
箫楚炎惦记着工作,他技不如人,这种重大演出总是紧张,责任心让他沉不进温柔乡。
推开蛇一样攀附着自己的霖渠,回到彩排现场,塔伦恨恨地冲他抱怨:“看看你干得好事!
那种事情你听过忘过,拿出来说不是存心刺激他吗!”
箫楚炎搓了搓红肿湿润的嘴唇,认为霖渠受的这个刺激相当不错,让两人关系进展飞速,十分舒爽。
而且据他观察,霖渠此时的自闭不同于以往,他其实不害怕不紧张,不然也不会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不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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