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浓于水(第2页)
终于在多年之后打听到了二伯下落的线索。
在磁县一个叫白土的村子,全村人都姓索,二伯叫索华旗。
兄弟见了当然都很激动,但是说到让二伯回来,二伯便怔住了。
他给哥哥讲了他怎么认识养父养母的故事。
说既然母亲已经不在了,我回去也没啥意义,在他的记忆里,爷爷是把他送给别人的人,让他受了好几年的罪,他不想回来认。
直到现在二伯也没有回来认祖归宗。
三伯自奶奶临死前来过一回,那时我父亲才十几岁,后来就再没有来过。
养父养母尚健在高堂,他也是不忍寒他们的心吧!
但是兄弟们虽不见面,互相间也是很记挂的。
不知三伯那边怎么样,从我记事起,就不断的听父亲提起三伯,还千方百计地打听有关三伯的一切情况。
尽管三伯送人时,父亲还没有出生,但那种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是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的。
直到二十多年后,有一个和三伯在一个工作单位的人来我们村谈工作,父亲在我们村任村支书,理所当然的接待了他,当听说他和三伯还是很好的哥们时,父亲激动的拉起他的手,问有关三伯的一切事情。
向他叙说了他渴望兄弟相认的心情,请他一定带信给三伯。
那时候通讯设施还不太方便,那人一去无音信,慢慢的父亲高涨的激情又凉到了心底。
想不到过了两个月春节后的第三天,一个英俊的青年骑着摩托车,打听着来到了我们家里。
原来他就是三伯的大儿子,受父亲之托来老家认亲。
清楚地记得当时父亲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
应三伯之邀,初五,我们一家四口去三伯家。
大过年的,客车不好等,父亲便带我们翻山抄近路往三伯家里走。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几十里的山路,也没觉得多远。
在中午前,我们到了三伯家的村子。
父亲跟相遇的村民打听三伯的家,三伯姓宋,小名叫“根儿”
。
我们走过去后,听到后面两位村民窃窃私语,“来找老根儿的,不会是人家老家的兄弟吧。”
“嗯,我看是,看人家俩人长多像啊!”
看来三伯的身世在这个村子里已经是人所共知的了。
我们终于到了三伯的家里,兄弟两个相认,虽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抱头痛哭,但也是两双手久久的握在一起,说不出话,眼里隐约可见莹莹的泪光。
不到三个小时的路程却阻隔了两兄弟近三十年。
父亲和三伯果然很像,比跟大伯像的多。
中午三伯率领孩子们,把丰盛的饭菜摆上了桌。
三大娘身体不好,三伯在厨房忙碌,她一直陪在我们身边问长问短,替丈夫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喜悦。
吃饭前,三伯掏出了钱要给我们姐弟一人五十压岁钱。
那时的钱顶钱,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了,弟弟每年一共也得不了五十块钱的压岁钱。
父母赶快替我们推辞,我也说我都十八了,早就不要压岁钱了。
三伯执意要给,父母只得示意我们收下。
随后便掏出一百五十元要给三伯的孩子,三伯的二女儿当时已经成家,家里还有大姐和哥还有一个弟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