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深秋山顶风微凉歌词是什么意思 > 第442章 未竟之责

第442章 未竟之责

目录

离新年还有三天。

我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牟念那儿,待到三十中午,然后赶回家——除夕晚上照例得去老叔家,因为奶奶在那。

这是传统。

老叔除夕常在外面通宵打牌,但哪怕这样,到点他也会赶回来吃顿年夜饭再出去。

这状态会一直持续到奶奶走了才结束。

以前总觉得无所谓,年夜饭也没什么稀罕。

重生前,我年纪越大越觉得麻烦;重生后,才觉得该珍惜……

但意外来了。

我晚上给牟念打电话,通知她:我明天过去。

但电话里,牟念的声音明显透着疲惫。

我一追问,才知道昨天后半夜她母亲突发并发症,现在人已经在

icu

了。

“幸好昨天下午我妈一直喘,我赶紧送她去了医院,”

牟念说,“检查时医生就说她呼吸困难,让住院。

结果我正办手续呢,医生突然给我妈上了氧气罩——还说我妈是肺栓塞,得进

icu......”

听到“肺栓塞”

,我心里猛地一沉。

老婶当年就是羊水栓塞走的。

心一紧,我忙问:“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才传来牟念的叹息:“……我不知道。”

这句带着倦意和迷茫的‘不知道’,听得揪心。

我立刻说:“我现在赶过去。”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回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我立刻套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坐进驾驶座,冰凉的座椅让我稍微定了定神。

略一思索,还是打给了董姝予。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

董姝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我顿了顿,轻声问:“睡了?”

电话里传来她含糊的咂嘴声,接着是依旧迷糊的回应:“嗯……”

我沉吟片刻,放柔声音:“睡吧,我出门了。”

“嗯~?”

她模糊地应了一声,那头便没了声息。

我叹了口气,挂断电话,发动了车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