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抑制
不过还好,现在我知道如何物理阻断,比如吃个苹果,或者点根烟数一下几口能抽完。
对于我这种状态,刘医生也详细跟我解释过。
我原来想不通,是因为不知道“思维反刍”
这个名词。
当然,我没跟董姝予说“套娃思维”
,我怕把她带跑偏了。
有些思维就像一扇大门,一旦推开,有的人能退出来,有的人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而且我能意识到自己思维的不合理性。
正常人的大脑是分析的工具,但自从我开始尝试自医,就是在用我的大脑分析自己的大脑——用分析工具去分析分析工具本身,这本就是个悖论。
董姝予显然被我吓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喊我妈来看我的反应。
随后跟我聊天明显克制了很多。
我思索过后,开始调整与她的互动方式。
首先,我跟她点明不需要避讳,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要把我病理化,我现在很好。
然后,我从这段时间的暴露疗法讲起,说明某些问题是无法通过回避来解决的。
就像没接受治疗之前,我不会告诉她我的思维反刍——一个是因为当时我不懂,另外自身也在逃避。
现在,我仍觉得说这些不好,但至少能去跟她聊了。
董姝予那边似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过了半天才回复,赞同我说的对!
我隐隐觉得,她可能去请教刘医生了。
但今天是初一,刘医生应该休息的。
其实我选择跟她说这些,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我能隐隐察觉刘医生给董姝予放宽了不少权限,甚至允许她跟我聊些我妈都不会跟我讲的东西。
但董姝予有一个变化是特别明显的——她有刻意回避称呼了。
我解离之前,在学校那阵子,她会逼着我喊她“老婆”
,还会喊我“老公”
。
但现在的情况,哪怕她跟我聊思维反刍这种容易引发我过度思考的问题,都仍维持着喊“哥哥”
……
我能察觉出她对我的感情和依赖没变。
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变,比如她现在会觉得我“很萌”
,但我能意识到她对我的感情浓度,并没有因为我有心理疾病而降低……
基于此,我推测刘医生应该是对她提出了某种特定的限制。
我觉得应该与感情及称谓有关。
抱着试探的目的,我让她喊我老公。
她很痛快,没有排斥,但慢慢地,称谓又换成了哥哥。
这是我在董姝予身上看到的矛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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