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
楚凤箫摇头:“情儿,你误会我了,我怎会伙同外人去害大哥呢?!
他是云舒的亲大伯,我还指望他将来能多疼我们云舒一些呢……情儿,你要相信我,无论怎样我都绝不会伤害你,我是在为了我们两个和我们的孩子考虑,为了我们三个人能有个完整的家……”
“不会伤害我?”
我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他的话,“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事!
得了,楚凤箫,我实在懒得再同你说话,我看你同那陈轲脑子里想的东西没什么两样,正常人和疯子之间根本没什么能交流的,你继续疯罢,迟早你会和陈轲一样毁了自己的一切,最终落个一无所有的!
——哦,不对,至少你还有宁大人,别忘了给人家些好处喔,人家不能白替你想主意来谋算你亲大哥!”
这番话只顾自己说着痛快,说完才想起宁夫人还在场,不由暗暗后悔没顾及到她的心情,连忙扭头找她,却见她正在那里瞪着大眼睛与宁子佩对峙,根本就没听到我和楚凤箫在这边说什么,这一望过去她那厢也正好发动,扑上前去揪住宁子佩就开始捶打,到底是北方女子,行为举止没那么多讲究,反正是怎么狠怎么来,把宁子佩拉扯得几乎站立不住。
宁子佩见自己的私密败露,索性也豁出去了,终于逮得宁夫人手中一个空当将她两只腕子牢牢钳制住,冷冷瞪住宁夫人布满泪痕的脸,道:“你既已知晓我也省得再向你解释了,怪只怪你爹娘当初硬要我那上峰来做媒,以官阶权势来逼我不得不娶你为妻,如今你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同我和离,要么你我只做表面夫妻,私下里我的事你不得插手——你自己决定罢!”
“宁子佩——你——你——无耻——恶心!”
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脸色刷白。
那厢闹得不可开交,这厢也不平静,就见子衿也正哭到激昂处,一把扯住楚凤箫的衣襟下摆苦苦哀求,我想趁机挣脱楚凤箫却又被他将腕子攥得死紧,整个场面是既混乱又可笑,比唱的戏还热闹,比说的书还荒诞。
好吧,穿越这种事本就怪诞不经,这样的前提下注定我所身处的这个剧本无论怎样写都在情理之中不是么?
此刻,那边的宁夫人由于气急攻心突然厥了过去,被宁子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只好抱进屋中暂时安置下。
楚凤箫这边已被子衿纠缠得烦了,扬臂向着不远处一株高大的枫树上招了招手,我猜他是想将那在暗中听他指挥的龙禁卫叫来助他摆脱子衿纠缠,然而奇怪的是等了半晌居然未见那树上有任何动静,楚凤箫不由纳罕地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扯着他外袍拼死不放手的子衿,索性将腰间绦子一解,整个外衫便被子衿拽了下去,这才得以脱开,但却因此不得不暂时放开我的手好让袍子脱落。
我怕他把龙禁卫招来再次将我掳走,待他刚一放手撒腿就跑,他连忙在后面追赶:“情儿,莫跑,看脚下,当心摔着!
我不为难你,你好生走路,我陪你去找太医看伤……”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想尽快离开此处,眼看就要被他追上,忽见前面拐弯处转出个人来,藏蓝色的袍子,立得笔直地拦在头里。
“大哥!”
我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庄秋水,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情儿,”
庄秋水语无波澜地应了一声,“回前厅罢,辽王爷有事寻你。”
顾不得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连忙紧跑了几步至他身边,他也不看楚凤箫,只管转身同我一起往前厅方向走,楚凤箫见庄秋水在场,不好再做纠缠,只得停下步子,略提了声道:“情儿,记得找太医看看!”
在黑暗无人的后花园中行了一阵,终于远离了方才那事非之地,我暗暗吁了口气,这才放松下来,问向身旁庄秋水:“大哥,辽王爷找我有什么事?”
庄秋水顿了一顿方道:“辽王爷没有找你。”
“嗳?”
我愣了愣,“大哥……你方才是扯谎的?”
庄秋水垂了垂眼皮,木声道:“不如此说,怕楚公子不肯放你离开。”
——庄秋水居然会扯谎?这还真是不多见!
我有些好笑,又问他:“大哥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后花园的?”
庄秋水再次顿了顿,道:“今晚赴宴前,楚大人曾托我照看你,只因料到宴中必有人来找他喝酒,怕一时脱不开身无暇顾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