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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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飞的父亲是布商,家中也很有钱,因此常带着他兄妹两个参加富商间的聚会,偶然一次被郑栋梁在会上遇见了张小姐,从此后便百般纠缠。
一日张小姐同陈公子正在街上游玩,不幸被郑栋梁一伙撞见,硬是将陈公子押至避人之处划烂了脸,还打伤了几根肋骨。
陈公子是穷人家出身,根本无钱医治身上伤处,没过多久竟一命呜呼了。
张小姐痛不欲生,求张老爷将郑家告上公堂,然而张老爷因畏惧郑家有吏部尚书这门姻亲而不敢声张,再加上张老爷本就不同意张小姐同陈公子这个穷书生来往,因此硬是将此事压了下去。
张小姐是烈性女子,一旦认定了陈公子,早便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夫婿,如今夫婿已去,她也不肯独活,终于一根白绫吊死了在自己闺房之中……”
曾可忆说至此处,眼中已是含了泪水,身旁的小丫头忙掏了帕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略略沾了沾眼角,转而又冷声道:“听说今日死的人就是郑栋梁,倒是死有余辜呢!”
听她这话,我忍不住又对她添了几分好感,只不过面上并未表露,有好感不见得就要亲近,欣赏只是一种态度。
“那位张思飞公子今日是否也来赴会了?”
我问。
“来了,因他父亲同家父生意上有些往来,因此一进府便相互厮见过了。”
曾可忆答道。
“张公子是否个头不高,约摸……这么高?”
我伸手比了个大概的高度。
曾可忆点头:“恩公见过他?”
我摇头,心内叹了口气。
没等继续说话,就听见楚凤箫的声音在身后道:“小钟儿,怎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扭头看他,他的目光却落在曾可忆的身上,眉毛轻轻地挑了一挑,走至我的身边,向着曾可忆略一颔首,道:“这位小姐是……?”
曾可忆却冷冰冰地看都不看他,只向我道:“恩公好生养伤,可忆先行告退了。”
说罢浅施一礼,理也不理楚凤箫地径直带了丫头离去了。
楚凤箫挠了挠头,纳闷儿地看向我道:“我招惹到她了么?”
我心道你是没惹她,谁叫你冒充了你那恶名昭彰的双胞胎哥哥呢。
我的下人
楚凤箫望着曾可忆的背影看了半晌,不阴不阳地道:“倒是个美人呢,莫非小钟儿你所说的那个女子就是她么?”
“她也不错,人很聪明,也没有富家子女的傲气和娇气。”
我淡淡道。
楚凤箫没有吱声,转身径往那花厅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一起过去,见一名衙役的手中正捧着一叠摁着手印的白纸立在那血手印旁,另一名则在那里一张一张拿着纸与之对比,经过漫长的一段鉴定时间,衙役终于挑出了一张纸呈到楚凤箫手里,禀道:“回大人,这一张纸上的指纹同墙上血手印的指纹完全一致。”
“其余的呢?”
楚凤箫问。
“皆不相同。”
衙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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